和姐夫的禁忌之恋 (第二章 微微H)

那天之后，林稚不敢再正眼看他。

不是因为怕。是一看他，腿心那个位置就跳。埋在皮肤底下的心跳——和他走近的频率同步。她试过很多办法。洗碗的时候把水开得很冷。半夜坐飘窗吹夜风。让自己想姐姐的脸。每一条都管用。直到他出现。

第八天。周六。

带小予打完疫苗回来，她去做晚饭。沈渡在她身后倒奶粉，路过的时候小臂擦过她的腰。隔着一层棉布。她的呼吸断了半拍。

"围裙。"

他递过来。她接过，低头系腰带。手指不听话，绕了两圈没系上。他从背后接过了围裙带子。

"松一点还是紧一点。"

她僵住了。他站在身后，近到她的发尾扫过他的胸口。围裙带子从他指缝穿过去。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的腰窝。

"……紧一点。"

他的手指收紧。围裙腰带勒住了她的腰。不是粗鲁的勒——刚好卡在腰最细的地方，像一只手环住了她。

空气在煎。

他系完了。指尖离开。但她感受到他离开的路径——从腰窝往上，若有若无擦过后背，然后抽走。她低头看案板上的胡萝卜，每一刀都切得太厚了。

那顿饭她不知道在吃什么。他坐在她对面，哄小予吃辅食，手很稳。她咬着筷子，看他无名指上那枚婚戒。银色的，光线折射的时候有一道冷光。戒指被辅食糊了一小块——胡萝卜泥。他没擦。就让它那么挂着。像那东西的存在无足轻重。

第九天。午后。

阳光很亮。她推小予的婴儿车在小区花园散步。他忽然从车库方向走过来——刚去取了快递。看到她的时候，脚下一顿。

"你穿裙子了。"

她低头。确实是裙子。太热了。碎花的，到小腿。没什么问题。

"嗯。"

他的目光从她的小腿往上，到膝盖，到裙摆随风浮起来的那截大腿——没继续往上了。他别过头，把快递包裹换了个手抱着。

"防蚊喷雾抹了没。"

"……忘了。"

他走进旁边的便利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支防蚊喷雾。当着她的面蹲下来，把她的裙摆提到膝盖。喷雾的凉气喷在她小腿上。他的手指按在喷雾的湿痕上，把液体推开。指腹粗糙——建筑师的茧。茧划过她的胫骨、脚踝、膝盖弯。

很慢。擦一件瓷器那样。

她扶着小予的婴儿车，手指把车把掐出了印子。他站起来，喷雾放进了婴儿车的储物袋。

"以后出门前抹好。"

他走了。往小区楼栋方向。

她站在原地。小腿上他手指擦过的皮肤还在发凉。那凉意沿着血管往上爬——膝盖，大腿，腿心。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空的。

那个动作，被他回头看见了。

他没说。但他转回去的瞬间，脚步踉跄了一下。

第十天。

半夜下雨了。雷声很大。

她被雷声炸醒，下意识跑去婴儿房看小予。小予没事，睡得很沉。她站在婴儿床前，听见走廊上又有声音。不是键盘。不是呼吸。

是他在打电话。

凌晨一点。谁会在凌晨一点打电话？

她本来想走。但脚不肯动。她屏住呼吸，把耳朵往门口偏了一寸。

"……嗯。她挺好的。"

他的声音。很低。

"你好好休息，小予我会照顾。小稚也在帮忙。"

停顿。那边林曼应该说了什么。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别多想。"

再停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忽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