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再——」

「到了——到了——」她喊声，声音在音乐声中断断续续，「——给我——」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靠墙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空地，正好被茶几挡住视线，从门看过来只能看到沙发的靠背。她靠着墙，拉住张北的手放在她。

张北的手隔着红裙握住她的——不大，一只手刚好包住，但很实，隔着布料成一小粒。他用拇指着那粒了两圈，阿娟仰起，咙里「嗯」了一声。

张北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在墙上，腰用力往前。阿娟的息变成了短促的哼叫，咙里「嗯嗯啊啊」地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她的开始痉挛，收，一阵一阵地绞住他的。

，不是那轻蔑的笑，而是一说不清的语气。「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夜总会端盘，给人倒酒。」

「真神。」她拇指隔着了一下的位置，指甲刮过拉链齿。

阿娟扭过来看了张北一，神里带着一野的东西——不是服从，是挑衅。「快——」她说，「别停——」

阿娟走到茶几前倒了半杯酒，一喝完。她看了一张北，嘴角勾了一下。

彪哥着气站起来，把徐夫人在沙发上从后面她。徐夫人趴着，脸埋在靠垫里，裙堆在腰上，亮片在蓝灯光下一闪一闪。彪哥的在她间，发沉闷的「啪、啪」声。音乐声很大，外人听不到，但在包厢里那声音隔了一层低音还在。

包厢外面，舞池里的音乐还在震。

张北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从来，在她。他觉到自己的在她内一一地，她的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全去。

张北扶着对准，在那两片的之间。她的很，推去的时候她咬着牙倒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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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拉开张北的拉链，把掏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上渗一滴透明的。她低看了一，没说话，直接转趴到墙上。

「——。」

他一腰，整没她内。阿娟的绷了，手指扣在墙纸上发轻微的「嘶啦」声。她的又又，和他之前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不是温和的包裹，而是一带着对抗的挤压，像是她的在和他的较劲。

徐夫人坐起来理了理裙，端着一杯酒看了张北一。

她把丁字拨回去，把裙放下来，转过看了一沙发的方向。彪哥已经完事了，正坐在沙发上烟。徐夫人趴在沙发上裙还没放下来，亮片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大内侧红了一片。

「摸。」她说。

「后面。」她说。

完了，他的还在她内。阿娟靠着墙了十几秒，才慢慢直起腰来。她转看了一墙纸上被指甲抠来的几印，又低看了一地上滴落的。

阿娟的手顺着张北的大往上，碰到他的位置时停住了。那已经起来，在西装下鼓一个包。

红包裙被她自己掀起来，里面的黑丁字——细得只剩一线嵌在里。她把那线拨到一边，，两片已经了。

张北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阿娟的很翘，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在受力下变形又回弹。她的越来越，顺着大内侧往下，在墙角的蓝灯光下反着一光。

彪哥那边还在徐夫人，节奏越来越快。他着气，嘴里糊糊地骂着什么。徐夫人的被埋在沙发靠垫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彪哥那边已经解开了带。徐夫人的裙被撩到腰上，一截大，彪哥的手指在她间动，她咬着嘴不声。

「过来。」阿娟拉了拉张北的手。

张北开始送。因为站着，他只能靠腰的力量，每一次推都到最。阿娟的随着他的冲击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闷响。她的低着，额在墙面上，嘴里发压抑的息。

「行。」她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活儿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