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天台上只剩张北一个人。

「楼下说你在天台。」她对彪哥说。

「你他妈不怕彪哥看到？」张北压低声音。

彪哥没接话，往旁边让了两步，给阿娟留位置。

「他让我来的。」阿娟说，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你知你跟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她看着张北，目光穿过从她前飘过的发。「他想的事，他敢说。你想的事，你只。」

阿娟的绷了，她知彪哥在几米外站着，这个认知让她比刚才更兴奋。她的开始痉挛，她咬着手背，咙里发混的声音。张北觉到她的收缩，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最后了一下腰，在她内。

「那就。」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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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了外，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夜风贴着她的肤过去，她没打颤。她转过靠在栏杆上，面对着张北。

彪哥把烟灭在墙上的灭火沙桶里，走到张北面前。

他送的动作很快——不是因为急，是因为天台风大，两个人都想快结束。相撞的声音被夜风吞掉了大半，只有近才能听到那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很，每一次推都很顺畅，到最的时候她的手指会在栏杆上握一下。

「别让他等太久。」

彪哥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他们，靠着墙烟。他没有转看，只是在那里站着，烟的红光在一一亮之间动。

阿娟站到张北面前，风起她的发打在他脸上。她看着他，没说话。她的手伸过来，握住张北的手，拉着他走到栏杆边。

「不冷。」

她仰起，把脖来。张北的手从她腰上下去，钻她腰里。她没穿内，手指直接碰到那丛的和两片已经有些的。她用夹了一下他的手，不是阻止，是得更。

他来，上沾着混合的和，在霓虹灯下泛着光。阿娟靠着栏杆了几秒，然后直起腰拉好，转走到彪哥旁边。

她把张北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她的肤在夜风里有凉。

停下来。

张北拉下她腰，两。夜风打在的肤上，她起了一层疙瘩。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扶着从后面去。阿娟咬住嘴，没有声。她的趴得很低，脊椎到尾骨之间的弧线在霓虹灯的粉红光照下清晰可见。

他把手伸袋里，掏一张名片——不是名片，是一张白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号码和一个地址。

「快。」她说，「这里冷。」

张北的手指探，那里已经了。阿娟的呼变重了，但没有声。她拉住张北的衣领，把他带到栏杆边，自己转过趴到冰凉的铁栏杆上。

「金边那边的人。」彪哥把纸条递给他，「你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不急，这号码一年内有效。」

「冷吗？」阿娟问。

张北接过纸条，折了一下放袋里。

彪哥转走了。阿娟跟在他后，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了张北一。天台的门在她后关上之前，夜风送来她的一句话。

夜风过他汗的后背，冷得他缩了缩肩。他走到栏杆边，把袋里的纸条掏来看了一，又放回去。楼下星光夜总会的霓虹灯还在转，粉红的光一圈一圈。

天台六楼。栏杆下面，星光夜总会的霓虹灯在转动，粉红的光一圈一圈地扫过街。远能看到北江边那条还没建完的沿江路和零星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