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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令是在一个普通的晚上下达的。没有预告,没有严肃的声明。Asriel从书房走出来,靠在卧室门框上,用和平时提醒她明天降温记得添衣一模一样的语气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暂停所有的性接触,包括周六游戏。她正在叠他的衬衫,手指停在领口的第二颗扣子上,抬头看他。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自然也没有说这段时间会是多久。她点点头说好,然后继续叠衬衫,把袖口的褶皱一点一点抚平。她当时想的是,应该还好。之前也被管制过高潮,但她也撑过来了。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错了。
不是没有被禁止过高潮,不是没有被寸止过。但那都是在被他使用的过程中——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他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她那时虽然不能高潮,但至少还在被填满,被摩擦,被从里面碾过每一个敏感点。那种在临界点被反复推拉的状态本身就是一个永不结束的高潮,她的身体在那里面泡了那么久,以至于她以为那就是“被剥夺”。现在她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剥夺,那只是控制。他把高潮权收走了,但给了她另一种快感作为替代——那种被使用到边缘的快感,那种被他反复推到极限的快感。
现在连那个都被收走了
她从学校回来,在公寓门口弯腰换鞋的时候忽然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不是因为头晕,是因为她弯腰时内裤压到了她的阴蒂环,那一瞬间的快感像一记闷拳打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腿一软,膝盖差点磕到鞋柜。她蹲在玄关,额头抵着冰凉的鞋柜门板,感觉自己的内裤在几秒钟之内从干爽变成泥泞。
森在他洗澡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夹着被子。膝盖紧紧压着被芯,大腿内侧磨蹭着纯棉被套,耻骨隔着内裤反复碾过一道被揉皱的布褶。
她终于找到那个最痛苦的词——怀念。她曾经被当成他的飞机杯,趴跪在沙发边缘,整张脸埋进靠垫,下身悬空,他的腹肌撞在她臀上发出沉钝的闷响。那时候她膝盖跪得发红,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往前窜,阴道里的褶皱被他的阴茎反复撑平又推出,每一根系带和神经都被擦得滚烫。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来使用的体验当时让她晕眩、羞耻、又无力抵抗。
现在——她在卧室收拾换洗衣服时,指尖碰到一件他穿过的居家服,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他最后那次撞进她宫颈口时小腹闪过的白光。她在怀念被当成飞机杯的日子。那种长时间在高潮边缘被反复推高又搁置的快感,甚至比高潮本身更持久——她的阴道内壁会在被他使用后的一整天里都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过的酸胀和隐约的脉搏,小腹会因为长时间处于接近痉挛的状态而感到钝钝的酸痛,但那种酸痛本身就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签名。
她的乳环和阴蒂环的内侧扣眼都挂着链子,三点的链子平时她合上睡衣领口就看不见也碰不太多,但最近衣服的纤维、翻身的动作都像是在合谋要把她直接推下去。每次她转身太快、链子晃了一下,哪怕只是最轻微的一次摆动,她都必须在大腿上掐自己一下才能压住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走路变成了一种折磨。阴蒂环会在她走路时随着大腿肌肉的运动而极其轻微地晃动,她在地铁上,被震动逼迫着夹紧腿,手指把包带攥得死紧,死死咬着下唇假装在发呆。她没到高潮,但她离它只差一个地铁急刹车的力度。
然后是他,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任何人的身体。最要命的就是他,他在她身边。每天晚上他都睡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身上的沐浴露混杂着他自己体温的味道,在黑暗里变成一种密度极高的、不可抗拒的、填满整个卧室的雄性存在。她侧躺着,背对着他,感觉他身体的热度从她后背一寸之外辐射过来。
他扣袖扣的动作,衬衫布料从肩胛骨滑下去时肌肉线条的起伏,腰侧那条人鱼线隐入裤腰的角度。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盯在他身上,盯着他手指的每个关节,盯着他喉结,他手背的青筋——让她想起他掐住她脖子迫使她绞紧的力度。他用纯粹男性的身体对她施加感官冲击。不是主人,不是恋人,而是一个修长的、肌肉结实、肩宽腰窄的、手指骨节分明、锁骨线条锐利的男人。而他正在她面前从容地穿衣服,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坐在床边,呼吸和项圈后的喉咙一起起伏的频率已经彻底乱掉
他内裤里那个她饥渴不已的部位,她知道那根东西的精确尺寸、弧度、龟头冠最宽处的分寸、被他掐着腰无法动弹时它顶到最深是几寸,她的阴道比她的手指记得更清楚。但现在它只是安静地被包在布料里,庞大的形状像是蛰伏的休眠野兽,隔着不到半米距离,离她嘴唇和指尖都无法碰到的范围。
他每天早上出门前依然会吻她的额头,他嘴唇的余温让她觉得灼烫。回来时她拿着他换下的外套,上面有古龙水和底下那层属于他皮肤本身的味道,她把头凑到领口上,整个鼻腔里灌满那股味道。她顶着那个味道一整天都在腿软。
沙发上休息时他的手臂依然从她背后绕过搭在她腰侧,体温很渗进她的皮肤里,转头看他时他的侧脸被沙发灯打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