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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游戏室楼下的时候,森还没解开安全带,大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棉布从出门时的干燥变成了现在黏腻的、贴着皮肤的湿润。三十天。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
Asriel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紧绷的膝盖移到她微微咬住的下唇,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到了。”
游戏室的门在走廊尽头安静地等着她。冷白灯光亮起的瞬间,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还穿着出门连衣裙的女人,脸已经红了,锁骨上方P链的银色细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Asriel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先换项圈。”他说。手指绕到她后颈,找到P链搭扣的位置。金属扣松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嗒,日常链从她项圈的环上滑下来,被他随手放在推车上。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条——更短,黑色皮质,末端是一个没有多余装饰的金属环。他把链子扣进项圈的时候,指节擦过她后颈的绒毛,她的脊柱从颈椎到尾骨过了一遍电。皮革的重量和日常链完全不同,更沉,更紧,每一次她转头都会提醒她后颈上挂着的不是出门散步的配饰。是今天要用的缰绳。
冷白灯光打在她全身赤裸的皮肤上,只有脖颈上那一条项圈。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骨碰到硬木地板,凉意从膝盖传到耻骨,再传到子宫口,像有人用冰手指在她小腹深处轻轻弹了一下。
Asriel低头看她。从锁骨看到乳尖,从乳尖看到小腹,从小腹看到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把皮肤反光全部打湿的水痕。他伸手摸她的头发,从发顶往后脑勺慢慢地顺,指腹在她头皮上画圈。“想要高潮吗。”他问。
森仰头看他。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她点头,幅度很大,像是怕他看不见。
“今天在我满意之前不会停下,”他把手从她头发上移开,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冷白灯光里颜色变浅了,但瞳仁里的暗光更深。“你哭叫、挣扎、求我停下——这些我都不会停。安全词有效。”他停顿了一拍,让她消化这句话。“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Red。”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挤出来,沙哑的。
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兜着臀,一只手护着背。她腿自动圈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她吸了三十天还吸不够的味道。束具架的皮革面贴上她肩胛骨,他把她放上去,依次固定好她的脚踝、膝盖窝上方、手腕。大腿被分到一个不会难受但也无法躲避的角度,她可以在束具里扭动,可以弓腰,可以摇头,可以哭,但无法合拢双腿,无法用手遮挡自己,无法逃离任何即将落在她身上的东西。没有眼罩,没有耳塞,没有口球。
面前是一整面墙的镜子,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她的脸从锁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颧骨,最后在眼尾收成两片薄红。她能听见自己不规则的心跳穿过耳膜,盆底肌条件反射地收紧又松开,阴道口没有任何触碰,已经开始自己渗出透明的黏液。然后她听见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Asriel从她身后走到镜子的可视范围内。他赤裸着上半身,肩膀和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是冷硬的,腹肌的沟壑被光线映出几道深浅不一的阴影。他只穿了一条牛仔裤,深色,腰线卡在髋骨上方。裤腰边缘露出人鱼线收束进布料的那一小截皮肤,牛仔裤的排扣开了最上面一颗,剩下几颗要掉不掉地搭在腹股沟上方。他是赤脚的,踝骨在裤脚下方露出一截锋利的弧度,跟腱修长,脚背筋骨分明。她盯着他的脚踝看了几秒,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小腿、膝盖、大腿、牛仔裤裆部微微凸起的弧度、腹肌、锁骨、喉结、下颌线。
然后她发现他正在镜子里看着她的脸。视线对上了。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嘴角有极细微的一点弧度。她的脸更红了,但视线挪不走。她知道他看到了她刚才在盯着哪里看,而他只是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看。你可以看。你看的这些都是你的主人。
Asriel从推车上拿起那根鞭子。鞭梢分叉成几股极薄的软皮,是那种用来调情而非施痛的鞭子。他用鞭梢轻轻扫过她的锁骨,扫过乳沟,扫过阴蒂环上方那片被剃得光滑的皮肤。森全身从锁骨到膝盖在大约三秒内泛起了一层绯红,是她自己毛细血管因为兴奋而扩张的潮红。她滴着液体,滴答滴答,在束具架下方的地板上溅起一小片圆形的亮渍。
鞭梢轻拍在她的右乳环正上方。环在孔道里极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她的胸口跟着剧震,呼吸变成一连串喘不上气的短促抽吸。
Asriel低低地笑了一声。是愉悦的、满意的轻哼。
他把鞭子放回推车,走到束具架侧面,手臂交叉在胸前。“这三十天。”他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她的大腿肌肉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他要问什么,她的脸已经烫到耳尖。“有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她摇头,幅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