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慌地。

然后他的拇指压住底座的开关。“外结构是用来在这个角度同时刺激和背，不会直接压在上方——而是从两侧的分叉施加共振。你可以想象一下，同时被刺激、G和整个前，设计的弧度让你一旦，不你夹多，它都会跟着挪动。也就是说——你自己的会反过来折磨你的。”

泪从她角下来，不是求的泪，是恐惧的泪。她摇着，发丝糟糟地黏在汗的脸颊上。她的猛烈收缩，恐惧和渴望无法分辨，因为她的已经不知哪一个会先来。她怕它，但她又知自己躲不掉它。他低下看着她在他未之前就已经快要崩溃的反应，用手掌覆住她被吓得发抖的肩，吻了一下她的锁骨，然后他直起，拇指拨过她透的睫，声音低而稳。

他的声音始终温柔、平稳，像在给她读一段他正在写的研究报告。

“不要——主人求您……我真的——”

他直接来了。

“晚上……你睡着之后……我把脸埋在你的外里……”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已经破了，不是哭腔，是彻底的羞耻把声带碾碎成气音。“我想要主人。每天都想。你的手，你的味，你的声音……我每天都想要。我想吃主人的。我想被主人用。我不需要——我幻想的是被主人用。被当飞机杯用。被当任何东西用。只要主人碰我。”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已经不是在坦白，是在把扒开。

“继续说。”他没有给她逃开的时间。“除了洗澡，还有什么时候。”

他把玩拿近，贴到她的脸颊上。她猛地倒一气，那块颗粒区碰到她脸上的肤时比她从视觉判断的还要糙得多，不是砂纸的，是某更邪恶的——像猫的，但更，更密集，蹭过她脸颊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肤被那些凸时发的极细沙沙声。他把玩在她脸上动了几下，让她受那。“这片专门磨你G的。它在外面就已经这么有觉——你想它去以后会怎么样。”

她的咙里挤一声被她自己咬碎的呜咽，眶里的泪终于蓄满了，一颗从右角下来，沿着太发丝里。“偶尔会夹被，不是故意的……”她闭上，睫挤一串新的泪珠，“还有洗澡的时候，洒打在链上……”她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在坦白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挤更多透明的黏滴落在地板上。

前端刚时她的前段还在勉容纳那正常范围的度，但脊状隆起一碾过G她整个人就弓起来了，手指在束缚带里猛地抓——那脊不是从旁边过，是弧形的突起刚好嵌G凹陷，像一把钥匙锁，把整个前得向上隆起；然后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波尖锐的快，中段的密集糙凸就开始磨碾她的区。不是那光硅胶假的“填满”，那些

他转过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她的视线从泪的折里模糊地捕捉到那个东西的廓——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款玩。硅胶材质，有弧度，但这个弧度不是平的——上密密麻麻排列着螺旋状的凸起，每一圈凸起都带着微微上翘的棱角，角度刚好卡在退的时候刮、的时候碾。下面是一片密集的糙凸。底座延伸一分叉结构，正好卡在两侧的位置，分叉末端有和同样的凸肌理。整个东西看起来不像假——更像某专门为了拆解某个特定目标而设计的刑。

他走到她面前，把玩放在她脸颊旁边。她的肤能受到硅胶表面那燥的、微涩的颗粒。那些糙凸贴在她颧骨上的让她发麻，她本能地想缩，但束架没有给她任何可退的空间。

“……r-red。”她噎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个弧度，”他用指沿着曲线慢慢过，“是据你的角度定制的。这些凸起在时会贴着过去，但来的时候，每一个都会反方向刮过内”

“说实话。”

“安全词是什么？”他忽然问。

不不慢地将玩从她的脸颊下去，过她的锁骨，过她那条还在发颤的细链，然后停在她的下腹。她的腹肌在肤下剧烈动，绑住的手腕在徒劳挣扎，带得金属扣环轻响。他停在小腹，用那一片颗粒在肚脐下方画了一个极慢的圈。

“不要——它好糙——主人，它碰到我脸上的时候我只想——”

Asriel安静地听完了。然后他把手从叉在前的位置放下来，转走向推车。她还在，泪糊了一脸，还在因为刚才那段告白而痉挛。然后她听到了推车屉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脸别到一边，下在发抖，鼻红透了。“我没有碰！是它自己……”

“然后你就到了。”他替她说完了。语气平和，没有嘲也没有惊讶，像在帮她补完一句她已经忘了后半截的日常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