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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顶开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把每条缝隙都撑开,而凸点最密集的区域正好卡在G点狠狠碾磨。
她在第一秒就高潮了,没有预兆、没有临界,是玩具完全没入的那一刻直接喷出来。阴道壁剧烈痉挛,子宫颈猛烈地往里收缩,大量淫液连同清亮的潮吹液一起打在他的小臂上。他手腕继续推进,没有停,她整个腹部都在向外痉挛,脚趾张开又蜷缩——但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被迫承受那根东西怎么一寸一寸地顶开她高潮中的紧绞穴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他的语气很轻松:“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夸张。”
然后他另一只手拉紧了她锁骨之间的链子。
乳头环先被提起,接着是阴蒂环——银环在包皮下被向上牵引,把整个阴蒂头从包皮里硬生生拉了出来,玩具卡在阴蒂两侧没有直接碾上去,然后开始高频震动。硅胶凸点磨在G点,穴肉被刮擦,阴蒂环被拉紧从上方持续压迫,极度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她的大脑宕机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流像被扼住脖子的小动物,声带无法正常振动,因为在极短时间内涌上来的神经信号密度太高,她的声带在痉挛。整个人开始无规律颤抖,从肩膀到大腿根全部在束缚带里剧烈哆嗦,腰肢弓起又弹回,想挣扎但被金属环和皮带锁死。
他还在继续。
不是继续抽插,是转动——那根玩具是可以旋转的,他两根手指捏着根部旋钮转动时,密集的凸点在她G点区域开始像绞肉机一样碾磨。体液被旋转带出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她的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不是那种可以称之为呻吟的声音,是完全崩溃的、从喉道底部被肺部高压挤出来的。
“咿咿——唔嗷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能发出的只有发情母猪一般淫乱到极点的叫声,和她往日里小动物一样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完全不同。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脸因为扭曲没有半点美感,露出一张高潮母畜脸,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如果她还有意识,看到镜子里自己毫无尊严的丑态和刺耳的嚎叫一定会试图抑制,但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思考和自我控制的能力了,只能展现出清醒过来之后会想删除记忆的崩坏姿态。
她哭得整张脸都肿了,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因为呛咳而满脸通红。这是真正的失控。看着她完全失去自我、体面、社会规训、不再是一个叫森的女人而是一团被操到脱形的动物时,他腹肌抽搐了一下。
她这副不像样、半点矜持都没有的样子让他硬得不行,这一刻的脸比看到任何美丽的容貌都让他感到满足——因为这是她最后防线崩塌的证据。他用一整个月的禁欲与调教,迫使这个不设防的人完全放弃了最后的防线。她连自己最不想给人看的反应都控制不了。这才是他要的。他要纯粹的、从头到尾都毫无伪装的所有权。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她湿透的刘海露出额头。只有他能看到她所有不加修饰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的阴茎被限制的发疼,顶在牛仔裤里突突跳动。他把玩具调到最大档,整根推到底——她高潮了;抽出半厘米——她又高潮了,比刚才更深,子宫口下坠感让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再插入一个指节的深度——她直接翻着白眼哭出来,他的动作从温柔变成了直接,而她根本分不清插入和抽出之间的区别,因为每个方向都让她崩溃。
她试图说话。试图发出那个词。Red。R-E-D。她想用那个词。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是他亲手给她的护身符,是他在这个游戏里留给她唯一一道门。她想推开那道门走出去,想说red,想说求你了停下,想说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但她的喉咙里发出的不是语言而是嚎叫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