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夏坐在客廳。

她指了指屜裡的保險。

「你們知嗎，國人真的超開放的。我去了大概一個月就開始用友軟體了。」

晚餐時，三人圍坐在餐桌前。

方晴的注意力果然被引過去。

她放下叉，喝了一紅酒——那是她從自己行李箱裡翻來的，說是在機場免稅店買的法國紅酒，標籤上都是法文——然後開始大聊特聊。

方晴又喝了一酒，臉頰已經微微泛紅，語氣更加放鬆：「有一次我約到一個義大利人，長超帥，結果脫褲——大概只有6公分吧。我當下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但他人很好，很會用手指，最後我還是滿舒服的。」

方晴吃了一，睛立刻亮了起來。

「——度很重要。大但是軟的沒用，對吧？」

她比了一個手勢。

若渝沒有回頭，但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你這次回來想吃什麼？」

「那個——這麼多，他很厲害喔？」

若渝煮的油雞義大利麵香味四溢——油的濃郁香氣混著蒜頭的辛辣和雞的焦香，在客廳的空氣中擴散。麵條煮得恰到好處，每一都裹著均勻的醬，表面撒著一點西里碎和起司粉。

聲音。

「還有一次，一個黑人，超大——大概有20吧，結果他太興奮了，進來不到兩分鐘就了，我連覺都沒有。」

林澄夏正在吃麵。

她用手比了一個長度。

林澄夏的臉更紅了。

她站起，走到廚房邊，靠在理台上看著若渝從冰箱拿材——雞、鮮油、蒜頭、洋蔥。她的語氣帶著懷念的嘆：「還是台灣好——我跟你們說，國那個真的是……我待了這麼久還是吃不慣。漢堡、薯條、披薩，每餐都是這些，吃到我都快吐了。」

她的耳開始發燙，但她強迫自己繼續咀嚼，假裝沒有聽到。

她只能僵地坐在那裡，視線盯著地板上的木紋。

方晴看著她這副反應，誤以為她默認了。睛一亮，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語氣帶著八卦的興奮：「哇——小夏夏男朋友了？是誰？長怎樣？什麼的？大不大？」

若渝端起杯喝了一，語氣平靜：「人會進步。」

幾乎要滴血來。耳尖在發燙。她張了張嘴想否認，但若渝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語氣平靜而自然：

叉停在半空中。

若渝低頭吃麵，沒有回應。她的表情平靜，但林澄夏注意到她的咀嚼速度變慢了。

「方晴，你晚餐想吃什麼？我打算煮義大利麵，冰箱裡有雞和鮮油。」

她喝了一酒，總結：「綜合評比下來，我還是最喜歡亞洲人的——不是說最大，但最會合，而且——」

林澄夏低下頭，繼續吃麵。她的視線盯著盤裡的麵條，假裝在數有幾。耳的熱度已經蔓延到臉頰，臉頰在發燙。

她說完自己笑了起來，轉頭看向林澄夏。

「小夏你男朋友呢？多大？」

方晴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反應，繼續興致地說：「我試過國的、歐洲的、拉丁洲的——國人普遍大但不太會用，歐洲人技巧好但尺寸普通，拉丁洲的——嗯——熱情但持久度不行。」

她們的對話暢而自然。

聽著廚房裡兩人自然的對話聲——若渝偶爾「嗯」一聲回應，方晴繼續絮絮叨叨地說著她在國的各種不滿，從到天氣到國人的衛生習慣。

「你這是進步嗎？你這是進化了吧！」方晴又叉了一捲麵送進嘴裡，發滿足的嘆息，「我這趟回來真的是值得了。」

她轉頭看向廚房，想了想，回答：「都可以啦，不要太多油的就好，我在國吃太多起司了。」

「好好吃——若渝你真的太扯了，你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明明只會煮泡麵！」

「夜市！」方晴的睛亮了起來，「我要吃蚵仔煎、臭豆腐、鹹酥雞、滷飯——還有珍珠茶！我在國想珍珠茶想到快瘋了，那邊的珍珠都的，跟橡膠一樣。」

「然後我發現啊，我真的很喜歡大的——18公分左右最剛好，太長會頂到宮，不舒服，但太短又沒覺。」

林澄夏慢慢鬆了一氣。

她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