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林澄夏正在喝水。
聽到這個問題,她直接被嗆到了。
水嗆進氣管,她劇烈咳嗽起來——彎著腰,一手撐著桌面,另一手捂著嘴,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臉頰漲得通紅,完全說不出話來。
方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你幹嘛這麼激動?」
林澄夏繼續咳嗽,無法回答。
若渝放下叉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地插話:「方晴,你這次回來打算去哪裡玩?」
方晴的注意力果然又被轉移了。她想了想,開始列舉她想去的景點和想吃的餐廳——九份、淡水、西門町、鼎泰豐、永康牛肉麵——完全忘了剛才的問題。
林澄夏趁機低下頭,繼續吃麵。
她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但耳根還是紅的。她偷偷瞟了一眼若渝——若渝的表情依然平靜,正在聽方晴說話,偶爾點頭回應。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林澄夏注意到,若渝的耳尖也是紅的。
晚上,三人輪流洗完澡後,聚集在客廳。
方晴換上了一件絲質的黑色吊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根部,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邊胸部的曲線。她的鎖骨明顯,胸口有一顆淺淺的痣。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第2瓶紅酒和三個杯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來來,好久沒一起喝酒聊天了。」
若渝在她旁邊坐下。林澄夏則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因為她還在恢復期,不能喝酒,面前放著一杯溫水。
方晴倒了兩杯酒,遞給若渝一杯,自己拿起另一杯。她喝了一口,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還是跟你們在一起最放鬆——美國那邊的朋友,玩歸玩,但沒有那種可以什麼都說的。」
若渝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沒有說話。
方晴喝到第三杯時,臉頰已經明顯潮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濛。她把話題轉到了更私密的方向,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秘密:「你們知道嗎,我在美國最想念的除了台灣的食物,就是——我自己的床。不是說美國的床不好,但就是……我覺得,還是在自己房間自慰最舒服。」
她完全沒有羞恥感地說出「自慰」兩個字。
語氣自然得像在說「吃飯」一樣。
若渝的耳朵微微泛紅,但她沒有打斷,只是靜靜地喝了一口酒。林澄夏則紅著臉低頭看著自己的水杯,假裝在研究杯壁上的水珠。
方晴繼續說,語氣越來越放鬆:「我喜歡用玩具——手指有時候不夠深,而且我喜歡那種被塞滿的感覺。在美國我買了好幾個按摩棒,但最喜歡的還是一個矽膠的——大概15公分,有弧度的那種,可以頂到G點。」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
「我通常會先舔一下潤滑,然後慢慢插進去——不能急,要等濕了再慢慢來。」
若渝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回應。她的表情平靜,但林澄夏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
方晴喝到第五杯時,已經明顯醉了。
她說話開始含糊,動作也變得誇張——手勢的幅度越來越大,身體搖搖晃晃的。她從沙發上滑到地板上,然後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進若渝的房間。
她直接撲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