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海。”大理寺卿沉声问，“万和香行供香多年，寒辛草为何能以残香损耗之名内廷司暗账？”

萧祁澈微怔，笑：“能站几息。”

萧祁渊看他一：“三哥若有旁的心思，记得同她说明白。她跟着我多年，吃过不少苦，不适合被人吊着。”

他是在找沈兰漪。

会审结束后，萧祁澈与萧祁渊在大理寺后堂短暂相见。

太派来的东詹事趁机：“五殿下，沈兰漪昔年是元后中旧人，如今却与崔氏、继后旧铺皆有牵连。此女死而复生，四搅局，显然是蓄意离间诸位皇。下最要的，是先抓到沈兰漪，而不是彼此猜忌。”

东詹事只能拱手：“下官回去禀报太殿下。”

萧祁渊开门见山：“沈兰漪在我们查东旧档。”

萧祁渊瞥了萧祁澈一，底掠过一不易察觉的笑意。

白德海脸惨白。

萧祁澈忽然开：“詹事大人说得有理。只是沈兰漪既是元后旧人，东可有她昔年旧档？”

萧祁澈：“她若只是想躲，不会留下这么多旧主线索。她是想让太也被拖下。”

“是。”萧祁澈边笑意温和，“陆大夫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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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明笑意一僵，很快恢复：“五哥说笑，臣弟只是痛恨小人作祟。”

他呈上一册账：“万和香行每月十五送中的‘残香损耗’，都会有一笔银转白公公侄儿名下的铺。数额不大，却连续三年未断。白公公若说不知，那便请解释这笔银。”

这话堵得极巧。

萧祁澈失笑：“五弟这话，倒是很有你的理。”

“她恨皇室所有皇。”萧祁渊冷声，“慧净说，她的孩死在里。”

白德海连连磕：“大人明鉴，才不知啊！内廷司采买繁杂，万和香行又是多年皇商，才总不能每一批香料都亲自验过。”

萧祁渊神稍缓：“青宁有本事。”

裴辞淡淡开：“白公公不验香料，倒很会验银。”

萧祁澈温和：“本王并非怀疑东。只是沈兰漪若真借元后旧名行事，东旧档或许能找到她未死的线索。太皇兄仁厚，应当不会拒绝合查案。”

萧祁渊懒得理他，转回府。

东詹事脸微变。

“最好。”萧祁渊淡淡，“否则兮儿会心疼她，兮儿心疼，我便不痛快。”

萧祁明在旁叹：“内廷司竟有这等蛀虫，实在可恨。五哥查得好，否则我等还都被蒙在鼓里。”

萧祁渊嗯了一声，随即看向他膝上的薄毯：“如何？”

三哥这刀，还是一如既往不见血却扎得。

萧祁澈神郑重了些：“我明白。”

堂内气氛一沉。

萧祁澈沉思片刻：“查中二十多年前所有夭折婴孩、被死女，以及元后中女官记录。若沈兰漪有孩，册一定会留下痕迹，哪怕是伪造过的。”

“是吗？”萧祁渊语气淡漠，“那等查到崔氏药行与万和香行的银钱往来，七弟再痛恨也不迟。”

萧祁渊冷冷看他：“七弟急什么？还没查到崔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