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脸颊发烫，小声道：“这也不算什么，只是碰巧看见了。”

“不是碰巧。”他抬起头，指腹轻轻抚过她微红的唇角，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是你聪明。别人只看字，你却先看纸、闻香。明王自以为藏得干净，却还是被你从一缕沉水香里捉住了尾巴。”

他边说边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再落到眼尾，最后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吻得极柔，却带着一种占有欲极强的珍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含进嘴里好好宠着。苏晚兮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揪着他后颈的衣料。

萧祁渊低低笑了一声，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中衣轻轻揉按她的后腰。力道不重，却极有分寸地安抚着她因为查案而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他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陷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闷闷地落在她耳边：

“宝儿真聪明。”

苏晚兮耳尖瞬间红透，身体微微一僵，却又很快软了下去。他很少这样叫她。以往多是“兮儿”，偶尔在情浓时会说些更过分的话，却极少用“宝儿”这种带着宠溺又略显亲昵的称呼。

“哥哥……”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萧祁渊却像没听见似的，又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掌仍在她腰间缓缓摩挲，指腹偶尔擦过衣料下隐约的软肉，带着一种克制的暧昧。

“再夸你几句也不许？”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本王今日在宫里听了半日废话，回府却看见你三两下就把明王的破绽揪出来。宝儿这样聪明，哥哥不夸，难道去夸别人？”

苏晚兮被他哄得心口又软又热，索性把脸埋进他颈侧，小声道：“别叫了……”

“叫什么？”萧祁渊故意装傻，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宝儿？还是我的聪明宝儿？”

她羞得轻轻推他，却被他扣得更紧。两人就这样在灯下抱着，吻一阵、说一阵。萧祁渊偶尔会低下头，吻她的唇角、鼻尖、甚至下巴，动作极尽温柔，却带着婚后才有的熟稔与占有。苏晚兮被他哄得渐渐放松下来，先前查案时那点紧绷与疲惫，也被他一点点吻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沉沉的：“今夜就到这里。你累了一天，该歇了。”

苏晚兮点点头，却仍舍不得从他怀里起来。萧祁渊也不催她，只把她抱得更稳些，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心的小兽。

灯火摇曳，窗外夜色更深。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细细的呼吸声，和偶尔落下的轻吻。这一夜的亲昵不激烈，却足够甜，足够暖，足够让她在旧案与阴谋的缝隙里，重新感到自己是被珍重地抱在掌心的人。

更深露重时，长秋宫也收到了渊王府回信。

皇后温氏坐在灯下，看着那句“旧火所及，先看风向，不看烟声”，许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