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一只终于被放笼的小鸟。

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她低时睫投下的影，她说话时微微歪的习惯，都像是在他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留下过痕迹。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她。”

“小心。”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白伊怜踩到一片的落叶，脚下一，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她弯起嘴角，那个笑容很浅，却像是雨后初晴的那光一样，净而明亮。

白伊怜从外面走来，发上沾着细小的雨珠，脸颊被秋风得微微泛红。

时值秋，枫叶正红得烈，浅不一的红层层叠叠，像是有人打翻了调盘，将整座山染成了一幅墨重彩的油画。

他们继续往上走。

“走吧。”

她的睛很晶亮，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已经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白伊怜愣了下，像是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脆。

白伊怜的在半空中顿了下，然后被他拉了回来，撞他的怀里。

那熟悉又涌上来了。

岑峥之走在她后，目光落在她的发，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泛红的肤上，落在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尾上。

岑峥之回复得很简短，有时候只是一个“嗯”字。

他开，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饭。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看着他，犹豫了下，开。

她站在逆光里，后的玻璃门外是雨后初晴的天空，灰蓝的云层裂开一隙，金的光从隙中倾泻而下，落在她的廓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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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峥之松开了手，动作自然而不着痕迹，仿佛只是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岑峥之伸手扶住了她。

山不算，但植被茂密，枫树成片成片地铺满山坡，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山。

枫城的枫叶红了。

白伊怜是在一个雨后的下午提起这件事的。

她穿着一件米白的薄衣，长，脚踩一双帆布鞋，发扎成一个低尾，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岑叔，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看枫叶？”

枫山在酒店以北大约半小时车程。

只是一瞬间。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能觉到他衬衫下的温度，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

岑峥之合上报告。

“枫城的枫叶很有名的。”她又补了一句，语气轻快，“来都来了，不去看看可惜了。”

那天岑峥之难得有空，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翻看一份报告。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清冷，混着枫叶特有的淡淡苦涩。

岑峥之跟在她后，步伐沉稳，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岑峥之抬起。

枫叶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侧，力很稳，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住。

前一天刚下过雨，山间的石阶还有些。

他退后半步，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前方的石阶上。

“嗯。”白伊怜低下，耳有些发，声音闷闷的，“谢谢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