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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刺目。
然后是上衣。蝴蝶衣的胸托部分勉强兜住了她大半乳肉,却在乳沟处开了一个镂空的菱形窗口,把她饱满的胸型完全展示出来。那颗小小的蝴蝶结刚好落在胸口下方,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标志,吸引视线往下移。身后的系带交叉后在腰部收束,更显得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后背完全裸露,能清晰看到肩胛骨的形状和脊柱的沟线,一直到尾骨。
她系好最后一个蝴蝶结,双手抱在胸前,转过身。
陆行舟看着她,视线从上到下缓缓地扫过,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目光在她胸前镂空的菱形窗口停了一秒,又在她嫩粉色系带装饰着的腿间那个毫无遮掩的所在停留了两秒。然后他移开视线,好像只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看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
“很合身。”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好像在评论一件日常穿着的连衣裙,“尺寸是我亲自选的。来,过来这边。”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苏晚晴站着不动,光裸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我们聊聊那两个字。”陆行舟轻轻笑了,“你刚才骂我混蛋,但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这个暗示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晚晴的太阳穴上。她听懂了。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蔓延到耳垂,蔓延到锁骨,蔓延到蝴蝶衣勉强遮住的那一片皮肉。
“……主……主人……”
声音细如蚊呐,说完她自己都愣了。
“没听清。”陆行舟偏了偏头,桃花眼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像是在享受这一刻。
苏晚晴咬着嘴唇,别过头不看他:“主人。”
“这句听清了。过来吧。”
苏晚晴机械地走到他面前,像一只被牵到祭坛上的羊。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髋骨滑到腰侧,擦过蝴蝶衣的缎带边缘,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他的指腹上那些薄茧带起阵阵酥痒的涟漪,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小腹。
“你知道为什么受罚吗?”
“因为……翻阳台。”
“不只是。”他的手指停在她后背蝴蝶衣的缎带交叉处,轻轻勾住其中一根带子往外拉开一小截,松开,让那根带子弹回她的皮肤,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因为你明明怕得要死,还把自己挂在二楼阳台外面。”他的声音忽然变了,那些平静的薄冰裂开了一条缝,底下露出一种更深沉、更滚烫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如果廊桥的支架松了,你会摔成什么样?你知不知道三米多高,头先着地的话,我现在就应该跟你一起去医院。你知道我看到监控里你蹲在外面的那种感觉吗,苏晚晴?”
苏晚晴愣住了。
她呼吸凝滞了一瞬间,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生气不是因为她试图逃跑,他生气是因为……她在阳台上差点摔下去?
这个念头像一把突然捅入又突然拧了半圈的刀,让她不知道痛的是哪个位置。她嘴里堵着一万句反驳的话,却没有一句能在这个逻辑下组织成型。
他骂她不知分寸。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准离开我。他只是在每一次她问“你打算关我多久”的时候,用另一个方式回答:外面不安全。
当然外面不安全。他管不了外面的人,所以他就管她。把她关在一个没有危险的地方,然后因为她在阳台上差点摔下去而失控。
她想清楚这一层逻辑的瞬间,心里某个本该坚硬如铁的地方动摇了不少。
他看她愣住,拉着她的手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苏晚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双手撑着上半身,试图回头看他,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后腰,姿态和刚才打屁股时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她的臀部没有任何可以遮拦的布料,嫩粉色的系带蝴蝶结歪在两边,把雪白的臀瓣和臀缝里藏着的那朵粉嫩小花完整地呈现在他的视野里。
“别乱动。惩罚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