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姿势，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脸离她很近，呼扫过她的睫。

她把扭到一边。“不穿。”

一只手住她的腰，力不大但极其稳固，像一座五指山压在上。苏晚晴的脸埋在床单里，撅着对着他，这个姿势的羞耻让她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陆行舟——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惊慌和愤怒，“你敢——”

苏晚晴背过去，动作僵地脱下，然后是上衣，然后是内衣，每脱一件都像在自己上剥下一层防御。她不敢回，因为她能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的后背上，像实质的一样灼。

她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

陆行舟退后一步，优雅地坐回单人沙发上，双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像一个等待观赏表演的观众，面沉静如，只是偶尔动一瞬的球了他内里暗涌的期待。

他沉默着重新坐回床沿，把她整个人面朝下在自己大上。

“数到几了？”他忽然停下来，手掌贴在她被拍打得微微发的上，隔着布料轻轻了。

“惩罚不听话的小孩。”他说，“把这个穿上。”

陆行舟从衣帽间下面拿一个盒。苏晚晴之前见过这个盒——它在她的衣帽间最底层的屉里，被压在几件还没拆吊牌的睡裙下面。她从来没有打开过。现在她知了——这个盒不是她以为的普通收纳盒。

“说脏话要加罚。”

苏晚晴闭了闭睛。她知他没有在开玩笑。她从他手里一把扯过那所谓的衣服，声音从牙里挤来：“我自己穿。”

然后他的手落了下来。

苏晚晴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一下烧红了。她拼命想挣扎，想翻下来，想踢他，想咬他，想骂他——但他的手像一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在桌面上无用地蹭来蹭去，尾散了，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腔里尝到了自己咬破嘴渗的铁锈味。

“不乖。重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未不可察的笑意。

苏晚晴拼命挣扎，但越挣扎就越能受到自己的无力。他只用一只手就完全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压在她后腰的手始终纹丝不动。这被完全掌控的觉比任何暴力都更侵犯。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可以挡住表情，却挡不住声音。每一次掌击落下时，她都下意识咬住嘴试图压抑任何声音，但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总有某个节奏会得她漏一声短促的——痛麻替之间，某她不愿承认的酥开始在的肤上蔓延开来，顺着尾椎往更隐秘的地方渗透。

陆行舟收回了手。他把她从上扶起来，让她面对自己站着。苏晚晴的脸红得能滴血，眶泛红，角挂着泪珠，发从尾里散来好几缕，看起来狼狈极了。运动的位置皱皱的，隐约能看那片肤被拍打得隐隐发红。她低着不看他，死死咬着嘴。

他打开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黑丝与粉缎带织的衣服，薄得像一层纱，轻飘飘地被取，展开的时候苏晚晴看清了它的全貌，倒一凉气。三条极细的缎带构成主，后背完全镂空，前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只在尖的位置绣了两朵小小的蝴蝶结。下半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开内，粉，薄如蝉翼，是完全敞开的，两侧用极细的丝边镶边，系带的位置打着和前一模一样的小蝴蝶结。

然后是一带线遥控的。再然后是一白的、曲线略微弯曲的玩，度大约两指，长度目测五寸，整呈弯曲的，微微往上翘起。

“苏晚晴。”他的声音在响起，依然不，依然很平，“不听话的孩是不是应该接受惩罚？”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掉她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苏晚晴后退了半步。“你……你要什么……”

“惩罚还没完。”他说，声音放柔了下来，“这只是开始。”

啪。又是一下。

“混！”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陆行舟你他妈的——”

苏晚晴思绪被打断，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不知。”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穿透了仔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她的上。力不重，不是真正的暴力，但击打的位和清脆的声响，都迸发一烈的、赤的羞辱。她不疼，但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在人前受刑。

又是五下。这一次他特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掌之间间隔三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受余味从麻转成意、意扩散到心的过程。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不是因为没力气了，而是因为某更不可控的本能开始抬。

他低看着被他压在上的她，声音温和得近乎聊天。但他的神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他的瞳孔颜变了，结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不得不承认，她趴在自己上扭动挣扎的样，比任何药都更直接。

陆行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他的手指力不重但很稳，指腹上薄薄的茧过她的下颌线，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他弯下腰，嘴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呼扫过她的耳垂，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你是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我帮你穿的话，过程会比较久。”

她的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啪。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掌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均匀地照顾到她整个。力始终控制在最折磨人的分寸上——轻了，只激起轻微的麻，重了，才会让她的呼在“嘶”的气后转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微。在他的掌击下隔着轻轻晃动，运动的布料被拍得皱的。

苏晚晴猛地抬起。

这本不能叫衣服。这是几片布料用缎带勉拼在一起的特供观赏。

她先把那片粉的“内”系好。带要绕过大，在髋骨两侧系成蝴蝶结。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脸颊烧得快要滴血——心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来，的廓在极细的缎带边缘若隐若现，蝴蝶结系好之后，缎带的尾垂在大两侧，衬得肤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