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一种踏实的质感。
“腿再分开一点。手扶好。”他摘下花洒,蹲下身,花洒的出水调成细密的水柱,对准她敞开的腿心。
第一道水柱冲上来的瞬间,苏晚晴全身猛地弹了一下。花洒的水流被调到中等强度——不是软绵绵的细雾,也不是打在身上发疼的高压,而是刚好能把水流聚成一束密集的、有冲击力的水柱。那束水柱直直地打在她的阴阜上,把堆积在外阴的黏腻体液冲刷干净。温水顺着花唇的弧度往下流,带走了大部分半干的痕迹。
然后他转了一下花洒的出水模式。
水流变成了间断的、有力的脉冲式。每一下都是短促而集中的喷射,节奏是两秒一次。第一下打在她的阴蒂上,她“啊”了一声,膝盖差点弯掉。第二下打在穴口,温水灌入一小截然后被内壁挤出,发出轻微的水声。第三下又打回阴蒂,那颗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平复的敏感小核受到水流冲击,立刻又开始充血挺立。
“干净了。”他哑声说,但并没有移开花洒。
脉冲模式被他调成了持续水流,他把花洒头凑得更近了些。莲蓬头距离她的阴蒂只有不到两厘米,密集的水柱形成一个固定的水圈,精准地、反复地冲刷着那颗最敏感的小核。水流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很舒服,但那种持续的、集中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开始发抖。
水流的力量不像手指那么粗糙,也不像跳蛋那样机械,而是一种均匀的、绵密的、无孔不入的刺激。每一滴水珠打在阴蒂上都是一下细微的拍击,几百滴水珠同时落下,就变成了几百下拍击叠加在同一个点上。快感不是爆发式的,而是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漫,越来越满,越来越撑,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越过了她所有的防线。
手腕和脚踝上丝巾系过的红痕还在,她把手臂抬高,挂在抓杆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那个扶杆和他托着她臀的左手。水花还在继续,他盯着她腿间被冲得颤颤巍巍的那一小粒肉珠——它已经完全充血了,从粉嫩的包皮里探出头来,比之前更红更亮,比之前更肿更大。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膝盖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及时用左手托住了臀,花洒移开,水声停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大口喘息。
“……妈的。”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文明。”陆行舟关掉花洒,低头用鼻尖碰了碰她湿漉漉的发顶,“但看在今天你已经很累了,不计较了。”
浴缸已经放满水,泡沫厚厚地浮在水面上,空气里弥漫着洋甘菊的清香。他抱着她跨进浴缸,两个人一起沉入温热的水中。她被他安置在他两腿之间,后背靠着他胸口。热水漫过她的肩膀,热气蒸得皮肤微微泛红,汗毛孔都张开了,刚才被夹子夹过的乳尖、被花洒冲过的阴蒂、被拍过的臀部在这一刻同时被温热包裹,肌肉层层地松弛下来。
但她没有完全松弛。她的后背贴着他硬实的胸膛,臀部挨着他已经有反应的下身,虽然隔着温水隔着泡沫,她依然能感觉到他半硬的阴茎正贴在自己的股沟上微微跳动。她自己也并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快感余韵中出来——花洒的冲刷把她推上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却没有让她彻底到,此刻腿间还残留着一种没有得到完全满足的、闷闷的空虚感。
两个人都没说话。他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捏着她后颈上的肌肉,帮她放松过度紧绷的肩颈。拇指沿着颈后的骨节一节一节往上推,力道恰到好处。
苏晚晴闭上眼睛,在水里往后靠,把头枕在他肩窝上。热水的温度、泡沫的香气、他手指的按压叠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一点点地往下拽。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把她绑在床上操到哭的人是他,帮她涂药、帮她洗澡、帮她按摩后颈的人也是他。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下去的时候,陆行舟先起身,用一条厚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他从床头柜翻出一个小圆盒——消肿化瘀的药膏,侧坐在床沿,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大腿上。药膏有清凉的草药味,他用指尖蘸了一点,分别涂在她大腿根的磨红处、脚踝上丝巾勒过的地方、还有手腕内侧的浅红色痕迹上。
然后他换了一种更温和的、专门用于敏感部位的修护膏,帮她涂抹仍在充血中的乳尖和红肿未消的阴唇。他的指腹上涂满半透明的修护凝胶,以最轻的力度在她乳晕上打着圈。然后是腿间——他分开她花唇的动作轻得几乎感受不到,把凝胶抹在红肿的穴口褶皱处,每一下触碰都小心翼翼,和刚才手握着花洒的时候判若两人。
涂完之后他把药膏盖子拧好放回原处,又去衣帽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棉质内裤帮她穿上,然后是睡衣。苏晚晴任他摆布,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她闭着眼睛,听着他在黑暗中躺回她身边,手臂再次圈上她的腰。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他胸口钻了钻,鼻尖蹭到他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闻到沐浴油残余的冷香。
就在她即将坠入睡眠的边缘,她听到他在黑暗中极轻地叹了口气。
“苏晚晴,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怕。”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呼吸声掩盖,“如果你真的翻出去了,在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里出了事……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