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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句话不是他临场想出来的,是她提前写好的剧本。他在三天前就已经把这段对话排练过无数遍了——在她的要求下。她问他“如果有人发现了你的项圈怎么办”,他回答“我说是装饰”;她问“如果对方不信呢”,他回答“我走开”;她问“如果走不开呢”,他回答“我承认”。每一个回答都是她教的,每一个应对都是她设计的。
她不是在教他如何保守秘密。她是在教他如何在她允许的条件下,向这个世界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不被察觉地——展示他的归属。
“好。”她说。一个字,但这次这个字的语调变了。不是“乖”那种平淡的、例行公事的肯定,而是一种更低的、更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满足的低吟。
他听出来了,他的身体也听出来了。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微微动了一下,撞到了金属条的内壁,那种被禁锢的、无法释放的压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让他的呼吸变深了。
“姐姐,”他的声音有点哑,“我硬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我知道今天周三”。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他的胯下——白色衬衫的下摆遮住了大部分,但贞操锁的轮廓还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若隐若现。
“难受吗?”她问。
“有一点。”他没有说谎。笼子里的空间本来就很有限,勃起的时候阴茎会膨胀,会顶到金属条,会被压迫,会疼。不是剧烈的、受不了的那种疼,而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地、徒劳地想要撑破牢笼的那种疼。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镜子里的他眼睛有点红,但不是哭,是那种忍住了什么的、憋得发红的红。
“记住了。”他说。
“去上学吧。”她说,“晚上回来,姐姐再打给你。”
“好。”
“小狗。”
“嗯?”
“姐姐爱你。”
这三个字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窗外正好有一阵风吹过,吹动了院子里那棵银杏树的叶子。金黄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哗啦啦地响,像几千只小小的手在同时鼓掌。他看着屏幕上的她,她的表情没有变,嘴角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还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洞。但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一样,漏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地加速,加速到他觉得那颗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姐姐,我也爱你。”他说。
通话结束。
屏幕暗了。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站直身体,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白衬衫,领口敞开,项圈若隐若现。深蓝色长裤,腰间的皮带头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黑色皮鞋,左脚鞋带系得很紧,右脚正常。
他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优秀的高中生。
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内裤不在身上,没有人会知道他衬衫下面没有T恤,没有人会知道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根黑色的项圈,没有人会知道他身体最深处锁着一颗刻着她名字的金属,没有人会知道他的阴茎正在一个银色的笼子里半硬不软地、胀痛地、徒劳地顶撞着金属的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