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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碾在包皮和金属之间,Ana发出连续的高低的“呜——呜?呜”,身体在床上弹了好几次,被他的胯骨压下去,再弹起来,最后在那句带着喘的“你是我的好玩具对不对”里面高潮得一塌糊涂。
三人并排跪在床尾,臀部挨着臀部。他从后面轮流进入——先是Ana,再是Irene,再到Rose。三个女人的声音在床尾交织成一片不顾羞耻的求欢:“主人?这边——”“主人?还差一个——让我先——”“啊啊??好深——撑坏了——”,他后入跪在中间的Irene时,双手扣着另外两人的后颈,让她们为他湿着等待。他把她们叠在一起,从上往下操进Rose,然后退出来插Ana,然后推入Irene,换每一个人的节奏都不同:Rose时慢而深,让她低泣,Ana时短而重,让她只能发单音的喘叫,Irene时绕圈旋碾,让这个最初教导他的人迷乱到失语。
森的包带快被她攥断了。她应该愤怒——脑海里除了恋人和别的女人的群交大片外还有薄薄的自卫意识在提醒:他怎么能这样,叫我来就让我看这个,为了享受当着女友的面操别的女人。但紧接着嫉妒和另一种让她更无法启齿的东西席卷了小腹。这三个人的不同媚叫同时灌进森的耳朵。她是带着阴蒂环和乳环的,每次看到别的女人被玩弄阴蒂环她的阴蒂就会跳一下,她腿根已经全湿了,膝盖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她忽然全身都在渴,是渴他。渴他看自己一眼,渴他把她拉到床上去。
她们都是他的sub。女朋友不会在这个房间里拥有任何位置。她唯一能在这个房间里占据的位置,只有这一个——跪在这里,等主人的注意。
她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地上了。她从包里摸出那条choker,手指还在发抖但已经不在意了,把它扣上。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地毯边缘,慢慢从地毯上爬到床尾,可是他的阴茎还在别人体内,他的腰还在动。森跪在那里,choker已经系好,身体已经准备好,但他还没看过来。
她的眼泪落下来,她颤抖的手指脱掉所有的衣服,和腿间不断滴落的透明体液混在一起。她伏跪在地上,把自己整个上身的力气都压在膝盖上朝他往前蹭了半寸。全裸伏跪,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手臂向前伸直,掌心朝上,额头贴着地板,把自己变成了没有任何保留的奉献姿势。
“主人呜——求您用我——我是您的——求——求您——??”
Asriel终于从床上起身。她的额头贴着地毯,能感觉到他的脚步声从床的方向靠近,在她身后停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绕着她走了一圈。地毯吞掉了大部分足音,她不敢抬头。
“Rose……做这个姿势比你优雅。”
——Rose的礼仪课从小开始上,法式餐桌礼仪、英式马术姿态、瑞士寄宿学校的用餐规范——所有这些训练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规则”,是肌肉记忆。她即使在做最卑微的事,身体仍然在无意识地执行她出生以来被灌输的所有规则。跪下来时仍然骄傲得仿佛这是她自愿的馈赠,而这种高贵优雅现在是用来取悦主人的。森把额头又往地毯上压了一点。
“Ana的姿势比你标准,可以维持姿势长时间也不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