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伏姿态,也不过是他见惯了女人在他面前的表现。她不是特别的,不是让他惊讶的,不是那个“驯服难度最高的猎物”。她只是他还没收进抽屉里的最后一个玩具,而她主动把自己装进了抽屉里。
然后他停了一下。那片刻的沉默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和阴道一起收缩。他低垂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背肌,抖到耳根的全红,额头上压出的地毯印子,还在自己偷偷蹭大腿内侧的笨拙动作。
他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看他。“当然,”他说,拇指轻轻扫过她颧骨上压出的红印,“你也不是什么都不如她们。你至少很诚恳”
诚恳,没有任何筹码,没有任何手段,没有任何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了对方。承认了自己的渴望,承认了自己的卑贱———她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藏着了,已经在他面前被剥到了骨架。她的臣服不是表演给他看的,是她真的碎了。森不知道这是否算是夸奖。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手心朝上,手指微弯。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她看到床单上那些不属于她的体液——Ana的清透喷溅、Rose的潮吹残渍、Irene高潮时的白浆,全都混在一起,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片片不规则的湿迹。她应该厌恶的。她应该从这片狼藉中读到自己被背叛的证据。但她跪上床垫的时候,膝盖压上那片湿迹的时候,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排斥,是期待。
Rose蜷在床左侧,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抽搐,金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三点链歪到一边。Ana侧躺在床右侧,一条修长的腿屈起来,亚麻色长发被汗黏在颈侧,项圈被扯歪了,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阴蒂环在暗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Irene靠在床头的软枕上,红发铺散,黑色蕾丝choker包裹着颈部,她刚从最后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点了一根细长的烟,烟雾从她红唇间缓缓吐出,透过烟雾她在看她。
森躺进她们中间。
床垫的凹陷让她的身体微微一滚,肩膀碰到了Rose还在发烫的手臂,脚踝蹭过Ana的小腿。三双眼睛都在看她。不是敌意,不是审视,是更让她受不了的平静——这些女人早就知道会在这里看到她。
龟头压着那颗小环,从左侧推到右侧,再让它弹回来。她的整个阴蒂被这一拨震得发麻,阴唇自己翕动了好几次,往外渗出透明的水光。她低头看着他阴茎根部那个被蹭花的口红印,是Irene今天新涂的唇釉,是他操进那个红发女人嘴里时被裹满的。她的余光扫到了旁边另一个女人的小腹:同样的阴环,同样的连接链。她和她们一样,都是被穿了一模一样的标记。她曾经看着这颗环觉得甜蜜又羞耻,因为这是她完全属于他的证明;那时她以为他们的关系是一对一的,是极致的占有。但她只是被收藏进了一个已经装满陈列品的展示柜。
她拼命地想要从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找出任何可以证明自己不一样的东西,任何一丝只对她一个人的特殊感情,但她看到的只有她最熟悉的那种该死的从容——她的一切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从容。
他握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抬到刚好操进的角度,然后整根插了进去。那根阴茎上还沾着女人们的爱液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阴道内壁感觉到那些不属于她的爱液,感觉到别人的湿度、别人的温度、别人臣服后的证据被当作润滑液,被他的阴茎推进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而她的身体在触碰到那些痕迹的瞬间,毫无保留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