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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喉结在汗湿的皮肤下滚了一下。他没有看森。慵懒地溢出一声享受的叹息,下颚的弧度依然锋利分明。不是恋人那种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瞳孔确认她状态的眼神。不是主人那种即使冷漠但仍然在观察她反应以便精确调控的注视。好像她不过是他随手拿起的一个新玩具。她能感觉到他在用她,像一个不需要回应的飞机杯。
他不给她休息,不用以前恋人状态那种节奏。他的节奏和操别的女人时毫无不同,快,重,整进整出,不特意撞她的G点但也绝不避开。她的敏感区在连绵不断的摩擦中被持续碾过,阴唇红肿,阴道口被来回撑开发出被搅出白沫的水声。她发出的声音和三人一样,咿咿的媚叫,不受控制的、献媚的、被他从喉咙直接操出来的,“主人?主人?主人??”,翻着白眼的痴态,舌尖搭在外面被撞得连他的名字都咬不住。
她发出了一模一样的声音,甚至更失控。他对我做这些时,和他对她们做这些时,是一样的吗?她刚才还跪在床边看着她们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那种毫无尊严的场景,她当刻还能说那不是我,我是不同的。可现在她和她们没有任何区别。她也只是在他身下浪叫、扭着腰但在他的胯下被牢牢压制、翻着白眼、从喉咙底挤出“主人??去了去了——”的又一只母畜。这种痛苦搅着她的认知,却把她的阴道绞得更紧。她哭,哭的不是身体承受不住,是哭自己正在这个认知的废墟上高潮。
他停下了。阴茎还在她体内,堵着她还在痉挛的花心。她睁开眼,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从下巴上滑落。他低头,终于看向她,声音是温柔的。“刚才为什么高潮了。”她啜泣,喉咙酸涩,声音被呼吸切断成一段一段的,“因为——我碰到了——她们——因为床上的——它——”,表达不出来完整的意思,脸颊因羞耻而滚烫。他在她语不成句的挣扎里缓缓挺动了一下腰,龟头碾磨过她宫口,那一圈本就还在痉挛的软肉又猛烈吸了上来。他的语气慵懒,淡淡催促她:“因为什么。”
“因为——”她整个人在他身下蜷缩又弓起,眼泪从眼角流进耳根,“因为我发现您对我、和对她们一样——这个想法——让、让我高潮了——主人?呜呜——”说完她就塌下去了。
他知道她想听什么,但他不会让她知道。
因为“我是特殊的”这个念头,本身就是她手里最后一张牌。只要她还握着这张牌,她的臣服就有条件——她可以接受他的支配,可以接受他操别的女人,可以跪在所有她不该跪的地方,但她需要从某个地方确认自己是不一样的。
Asriel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不是因为他没有答案——他有。而是因为答案本身不重要。她要他回答“是”或“不是”,这两者他都不会给,有结论就意味着有底线,有定义就意味着有边界。而他不要她有底线。他要她放弃纠结这个问题本身。他要在今晚的某一刻,让她自己把那最后一张牌从手心里松开——不再需要证明她是特殊的,不再惧怕她只是其中之一。即使他把她当成所有物之一,和她们一样跪成一排、只被一个项圈标记,她也愿意留下——不是最被宠爱的宠物,而是连“争宠”这个问题都放弃了的、他手指收拢就自己缩成一团的、不会在任何时候用任何理由离开的人。
她的啜泣堵在喉咙,转化成一声细得只有他能听见的哀鸣。他的表情没有怜悯,没有内疚,也没有恶意的嘲弄。他只是垂着眼睛看她,把她此刻的每一丝反应都收进眼底——她的眼泪流进耳廓的弧度,她的下唇发抖的频率。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给她aftercare。没有用热毛巾擦她的身体,没有揉她压红的膝盖,没有亲她汗湿的眉心。离开她时他停了片刻,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躺在狼藉的床单上,双腿还维持着被他抽离时的开合角度,瞳孔空洞,泪水已经干了,混着之前的唾液在她脸颊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泪痕。她的胸脯随着还在泛波的呼吸起伏,乳环无意识地轻颤。她的嘴微微张着,但没有出声。他站起来,随意地披上一件浴袍,拿起已经开瓶的威士忌,走到迷你吧旁给自己续了一杯。他看着她,表情被阴影遮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