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低沉的話語，將丁婉猛地拉回了那個不堪的夜晚。

上一次，她就是這樣被按在床上，手腳被束縛住，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種感覺，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今晚的同學會、精心挑存的晚禮服、化了半個小時的妝……所有試圖讓生活回歸正常的努力，在此刻都顯得那麼可笑。她徹底明白了，今晚她走不了。

恐懼讓她的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她不能再被綁起來。絕對不行。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重蹈覆轍。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屈辱，但或許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丁婉猛地轉過身，因為害怕，臉色蒼白得嚇人。她看著蕭昊，眼神慌亂，聲音抖得不成調，帶著哭腔，話語也變得語無倫次：「蕭昊……你……你不要那樣……媽媽……我幫你，我幫你好不好？」

只要不被綁起來，做什麼都可以……用手……用手總比……

她的手在身前胡亂地揮舞著，像是在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我、我用手……用手幫你弄……弄出來……」她說得又急又快，幾乎喘不上氣，「射出來……射出來就好了，對不對？我們家蕭昊，只要射出來就好了……你不要……不要再那樣對媽媽……好不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句幾乎是在乞求。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清楚這番話有多麼荒唐、下賤。但比起再次被徹底物化、被當成一件沒有感覺的器具對待，這似乎是她能抓住的，最後一絲保有「自我」的機會。

韓楓靜靜地看著她。她的眼睛因為淚水而顯得濕漉漉的，精心描繪的眼線也有些暈開。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留下了一圈齒痕。他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丁婉下意識地後退，後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好啊。」韓楓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地聽不出情緒。他的手指，輕輕勾住了她晚禮服黑色的肩帶，指腹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到她的皮膚上。丁婉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

「不過，」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慢慢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去沙發上坐下。」

他的手滑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上面脫掉。」

丁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那雙平靜的、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井水，讓她所有拒絕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她明白，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神裡已經是一片死灰。她抬起手，動作僵硬地，將禮服的肩帶從自己的肩膀上，一點一點地，剝了下來。

黑色的絲質禮服失去了支撐，順著她飽滿的胸口滑落下來，堆在了纖細的腰間。她那對尺寸驚人的乳房，就這樣完整地、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豐腴的乳肉因為沒有了束縛，微微向下垂著，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圓弧。頂端的乳頭因為羞恥與寒意，早已縮緊、硬挺了起來，顏色變得比平時更深。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抱住自己，但這個動作反而讓胸部被擠壓得更加飽滿，從臂彎間滿溢出來。

丁婉低著頭，不敢去看兒子的眼睛，裸露著上半身，腳步混亂地走到沙發邊坐下。冰涼的皮質沙發貼著她光裸的後背，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

韓楓跟著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然後，他彎下腰，沒有脫掉褲子，就這樣直接躺了下來，將頭穩穩地枕在了丁婉豐腴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臉頰正好埋在她柔軟的小腹與大腿根部之間。他校服褲子的布料有些粗糙，隔著薄薄的禮服裙擺，摩擦著她腿部的肌膚。而褲襠裡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正毫不客氣地、滾燙地，頂著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頭，調整了一下位置。他的臉正好對著她垂下來的右邊乳房。他張開嘴，溫熱濕潤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舌頭靈活地捲起，時而用舌尖輕輕頂弄，時而整個覆蓋上去，用力地吮吸。

一股酥麻的電擊感從胸口炸開，迅速傳遍全身。丁婉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腰背向後弓起，雙手抓住了沙發的扶手。

不……不可以……不能有感覺……

她咬著牙，想把身體往後挪，但韓楓不知何時放在她腰上的手，卻用力地將她按在原地，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