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氣，顫抖著，伸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指尖碰觸到那層糙的布料，底下的熱度和度還是讓她心頭一。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伸手，完整地握住了那隔著布料的。觸比她記憶中更加驚人。她能清晰地覺到手掌下的脈搏在動。

丁婉覺到小腹處有一熟悉的酸熱正在升起。晚禮服的裙擺下，她的雙不自覺地夾緊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不再是之前那種隔靴搔癢的，而是緊緊地、完全地貼合住那的形狀，用整個手掌的力量去包裹、去動。校服的布料很快就被頂端滲的透明體濡濕了一小塊，變得更加膩，每一次的動作都帶細微的聲。

他的神太過平靜，讓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標本。她的一切反應，她的羞恥，她的笨拙，都成了他底的風景。

她的動作很笨拙。有時候力氣大了，手心能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裡更有力地動一下；有時候力氣小了，只是徒勞地在糙的校服褲上。即便隔著布料，她也能覺到那東西的尺寸和度是多麼驚人。每一次上下移動，手掌都能清晰地描摹它完整的輪廓。

他的頭還枕在她的上，嘴也還著她的頭，甚至還在一一頓地用力著。但是，他的睛是睜開的。那雙漆黑的睛，就這麼穿過昏暗的光線，越過兩人之間幾乎為零的距離，一動不動地，冷靜地，注視着她。

「手。」

丁婉覺自己腦裡的某弦斷了。一滾燙的血直衝上臉頰，大的羞恥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她想把手回來，想把他從自己上推下去，想尖叫……但她什麼都不了。

手掌只是包裹住那，用一種呆板的節奏，上下移動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強迫地集中在前。

她閉上睛，學著不知在哪裡看來的樣，開始用手掌包裹著它，僵地、機械地，上下移動。

頭的快太過密集和清晰。那條靈活的頭總能找到最的那一點，反覆地用尖去頂、去磨。的膚一陣陣地發麻，那麻癢的覺順著體往下竄，最後全都聚集到了小腹。她的小腹處開始發熱、發酸。她的呼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小地著。

韓楓的呼也變得重了一些。他的力更大。他的另一隻手，也伸了上來，覆在她正忙碌著的手背上。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搭著，但那份熱度，卻像是無聲的促。

他在看她。看她此刻的表情，看她僵的體，看她那隻正握著他、上下的手。

這一看，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了。

她不知該用多大的力氣，也不知該是什麼樣的速度。她的動作全憑著一種模糊的、不知從何而來的印象在進行。

不知過了多久，她無意識地睜開了一條縫。

這是一種被觀看、被審視的快。這寂靜的空間裡，所有的聲音和觸都被放大了。前，那濕的頭每一次卷動，都像是在她心上了一下；手裡，那的每一次脈動和尺寸的變化，都通過掌心，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大腦層。

那裡正被濕熱的腔包裹著，頭有力地、不知疲倦地、卷動。黏膩的、細微的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被放得很大，一聲接著一聲，鑽進她的耳朵裡，攪亂她所有試圖保持冷靜的念頭。她閉著睛，睫在輕輕地抖。

她只能低下頭，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這個自己一手養大的少年，正像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埋在自己的懷裡，貪婪地著自己的房。

糊不清的聲音從她前傳來。丁婉像是被燙到一樣，體又是一抖。她僵地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大邊，那隔著校服褲料、撐起一個猙獰形狀的上。屈辱的淚在眶裡打轉，但她不敢讓它掉下來。

蕭昊……正睜著睛看著她。

而她的前，那濕熱的沒有停止，頭的力反而加重了。黏膩的聲，清晰地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只要不去想手上的覺……就當作是……對，就當作是餵……

而更讓她到絕望的是，在這極致的羞恥之中，一更加汹湧的快，正從體的最處翻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