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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到了魏紫苑后,纪绰在收拾行囊。
纪绰看见她,冷声道:“你来干什么?”又自答,“专门看我笑话。”
“不止。”纪栩进房后展开双臂,像蝴蝶在花丛中翩跹那般旋了一个圆圈,曼声道,“除了来看手下败将之外,我还要恭贺自己此番取得了胜利成果。”
纪绰摒退了房里下人,纪栩也示意凌月在门外等候。
纪绰见纪栩直把她房里当戏台一样,只差没请吹拉弹唱的伶人来为她的舞蹈助兴,她咬牙道:“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爱驰而恩绝。纪栩,你在宴家呆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你在得意什么?我等着将来的宴家主母收拾你的那天!”
她掩嘴一笑:“你如今芳华正好,宴衡都把你当作玩物无异,等过些日子腻了,或者你颜色稍退了,指不定将你丢到哪个犄角旮旯呢。你娘在纪家好歹是个姨娘,我看你在宴家,至死都会是个给男人泄欲的东西。”
纪绰的话如一柄尖刀,若纪栩没有重生回来,没有对宴衡使过那些谗言献媚、欲擒故纵的手段,或许她会被纪绰刺伤。
可她今生的目的非常清晰,改变前世自己和母亲的必死结局,向纪绰和施氏报仇雪恨,令她们付出血的代价。
纪栩回忆纪绰婚前对宴衡的上心,笑道:“姐姐,我只是不想再被你们威逼利诱,去做你的替身,帮你和夫君圆房生子,以巩固你在夫家的权利和地位。”
她摊手:“我对宴衡,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一直以来,他都是我自保和对付你和嫡母的一把利剑而已。我只管好不好用,怎么会管这把剑对我有没有情意呢。”
她上下逡巡纪绰,叹息道:“倒是你,及笄之后就开始惦记宴衡了吧。”
“曾经有不少世家来纪家向你提亲,你始终不愿,但每至逢年过节,宴衡要出席祭祀典礼或者参与哪处宴会,你都会精心打扮,去到有他露面的场合。”
她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实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纪栩,你……”纪绰语塞,片刻后啐道,“宴衡能被你这种居心叵测、不知廉耻的狐媚子哄得五迷三道,看来也不过如此,凡夫俗子一个。”
纪栩笑道:“正是凡夫俗子,才会休了姐姐这种人面兽心的蛇蝎啊,狐媚子能给他泄欲,蛇蝎摆在家里能干嘛,欺上瞒下,祸害无穷。”
纪绰似被她戳到痛处,撇过脸:“我懒得跟你这种庶女耍嘴皮子功夫,你显摆完了,该滚便滚!”
“急什么。”纪栩走到纪绰面前,慢悠悠地道,“我还没有慰问姐姐,身败名裂的滋味如何呀?”
纪绰遽然瞪着她,双眼眸光如同两团烈火,能将人烧得体无完肤一般。
纪栩不惊不惧,盈盈地又走到东耳房门口,再一步步走到寝房正中,她注定纪绰,轻声道:“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今天,这一路走了多久啊?”
纪绰似乎不屑一顾地笑了下。
纪栩轻笑:“姐姐如此不以为意,那我就让姐姐死个明白。”
纪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略微正色。
纪栩慢慢地道:“这要从姐姐命我和姐夫圆房的那一天说起。那夜姐姐想让我和姐夫生米煮成熟饭,可惜我中途来了月事,不能与姐夫欢好,只好用别的法子服侍了他。第二日他还来问姐姐,癸水怎么弄到他衣服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