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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
她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从取景框里,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睫毛颤动了一下。
「什么感觉?」我问。
「——痒。像——像有东西在里面轻轻……碰。」
我把档位推到中档。她的呼吸变了——变得稍微快了一点,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大腿两侧的裙摆。
「还能站得住吗?」
「……能——」
但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比刚才紧了很多。
我拿起相机拍了几张。取景框里的她——穿着白色蕾丝文胸,身体微微泛红,嘴唇微张,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缓缓拆解的人。
我推到高档。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手扶住了旁边的灯架才没倒下去。
「陈——陈栩——」
「嗯?」
「这个太——太——」
「太什么?」
「太——舒服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咬住了下唇。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夹紧又松开。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灯架,指节发白。
我放下相机,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没有看我——她的目光涣散地落在某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我伸手抱住她的腰,防止她站不稳。然后我把遥控器推到了最大档。
她整个人软在了我怀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痉挛着,额头抵着我的胸口,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闷在我衣服里的呻吟。她的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
高潮过后,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缓了缓,说了一句:「我感觉前二十六年白活了。」
我笑了。
她也笑了——那种带着一点难以置信的笑。她从我怀里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它还在里面。」
「你想取出来吗?」
「……再等一会儿。我喜欢这种感觉——它还在我身体里,你是唯一知道的人。」
我抱她到床上躺下。她侧着身,蜷在我怀里,那个小东西还在她体内没有取出来。她时不时会因为一阵细微的震动而轻轻颤一下——但其实我已经关掉了遥控器。只是她的身体还在记忆那种感觉。
「陈栩。」
「嗯。」
「我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什么画面?」
「大学有一次,我在操场跑完步,坐在看台上休息。你从跑道另一边走过去,背着一台相机。你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去了。」
「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因为那天我穿了一条短裤。你经过的时候,目光在我腿上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你走过去了。」
我确实不记得了。那时候我看过她太多次,每一次都觉得是最后一次。
「当时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喜欢我。后来你一直没来找我说话,我就觉得大概是我想多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手搭在我胸口。
「如果那时候你来找我说话了——我们会怎样?」
「不知道。可能会在一起,毕业了分手,现在想起对方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现在这样——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