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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做粗活練出的蠻力仍然驚人。
他連續劈砍,一刀比一刀狠,完全沒有留手的打算。
元翔被逼得連連後退,小腿撞到沙發邊緣,整個人往後跌坐進沙發裡。
唐國泰趁機高舉開山刀,準備刺下來。
「去死!」
就在這一瞬間,元翔的視線捕捉到一個細節。
唐國泰的腋下完全暴露,沒有任何防備。
他沒有思考,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球棒從下往上,用盡全力揮出,棒尖精準地撞擊在唐國泰的腋窩。
那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唐國泰的右手瞬間失去力氣,開山刀從手中滑落,匡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痛苦地摀住腋下,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元翔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球棒再次揮出,這次瞄準的是唐國泰的腹部。
悶響。
唐國泰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彎曲,胃液與酒液從嘴裡噴出來,濺在地板上。
他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嘔吐。
但元翔知道,這個男人還沒有失去戰鬥力。
他太了解他了。
小時候,他親眼見過唐國泰在工地跟三個工人打架,被打倒了好幾次,卻每次都能爬起來,用更兇狠的方式反擊。
那是野獸的韌性。
果然,唐國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嘔吐物,眼神卻更加瘋狂。
他看見了掉在地上的開山刀,伸手去撿。
元翔衝上去,一腳踩住刀身。
但唐國泰沒有去搶刀,反而抓住元翔的腳踝,用蠻力將他絆倒在地。
兩個男人在地板上扭打在一起。
唐國泰的拳頭落在元翔的肋骨上,每一拳都帶著恨意。
「你這個雜種!我當初就應該把你射在牆上!」
元翔咬著牙,用膝蓋頂開唐國泰的身體,然後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臉上。
「你打了我媽十幾年,」元翔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憑什麼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一拳。
「她為了逃離你,什麼都沒帶,抱著我從那個家跑出來!」
又一拳。
「我們住在頂樓加蓋,夏天熱得像烤箱,冬天冷得像冰庫!她一個人打三份工,就為了養活我!」
再一拳。
唐國泰的鼻子斷了,鮮血從鼻孔湧出來,染紅了他半張臉。
但他卻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猙獰,帶著病態的瘋狂。
「你以為……你打贏了嗎?」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腰間,抽出一把藏在褲腰帶裡的蝴蝶刀。
刀光一閃。
元翔感覺到左手臂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然後是灼熱的劇痛。
刀鋒劃過他的前臂,切開皮膚與肌肉,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袖子。
他悶哼一聲,從唐國泰身上滾下來。
唐國泰趁機爬起來,蝴蝶刀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逼得元翔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