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清醒

"怕什么？怕你杀了我？"她笑了一下，笑得太用力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孟衡，你刚才自己也说了，我比你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清醒。清醒的人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但不管你怎么干，这张牌都在我手里。"

孟衡盯着她，很久没有说话。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他的瞳孔里明明灭灭。

忽然，他开始笑。先是低低的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了仰头大笑。他笑得弯下腰，眼泪都笑出来了。他笑得太用力，手上攥着的那支钢笔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云嫦。"他收住笑，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也许叫欣赏，也许叫敬畏，"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她慢慢拉起被撕破的衬衫，遮住自己的身体，手还在抖，拉了好几下拉不上。

孟衡看了一眼，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她身上。

"你刚才那样，"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就不怕我真的把你弄死？"

云嫦用西装裹住自己，布料上全是他的味道。她低头系扣子，沉默了一会儿。

"怕。"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你不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恨的不是我。你恨的是你哥。你想赢的从来都不是一具身体，你想赢的是他的名字。"她抬头看他，眼神清亮，"你刚才自己说漏嘴了。你说，让我对着他叫你的名字。"

孟衡愣住了。

"你听见我叫他名字的时候，你停了。"她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得像一根针，"所以从一开始，你最需要的东西，就不只是我。你还需要他在场。他不在场，你赢不了他。他在场，你才有输赢。"

孟衡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交易条件变了。"云嫦站起身，裹着他的西装，赤脚站在地毯上，光裸的小腿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痕迹，但她站得很稳，"我要的不只是视频了。"

"你还要什么？"

"我要宋泽。"

孟衡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和你哥之间的恩怨我可以不管，但宋泽是我的。"她的声音冷下来，像是窗外十二月深冬的风，"他欠我的，我要亲手讨回来。你跟他怎么合作我不管，但到最后，他的人，归我。"

孟衡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伸出手。

"成交。"

云嫦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掐着她的脖子、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尊严一寸寸碾碎。她伸出手，握住了。

她的手冰凉，但力道很稳。

"你不是筹码，云嫦。"孟衡忽然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冷意，只剩下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困惑的东西，"你从来都不是筹码。你是赌桌上最疯的那个赌徒。孟彻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