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月初岛，根本不够我折腾！”

细妹看着她这副模样，也跟着笑起来。巨石帮的小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江湖是什么样子，有人说肯定比礁国好，有人说去了尼姑庙就不用挨饿了，还有个最小的说她长大以后也要当巨石帮帮主。

丁达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孩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石小七注意到他的目光，扔下那帮小妹跑了过来。

“丁大哥！”她仰头看着他，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道刀疤被笑意挤得歪歪扭扭，看上去倒有几分可爱，“我刚刚跟她们说了，去山海国，去闯江湖，去——”

“我听到了。”丁达笑着说，“挺好的，别再在礁国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

“那当然了！”石小七挺了挺胸，随即凑过来压低声音，“丁大哥，顾神女是真的厉害啊。我跟你说实话，之前我还觉得你眼光不行呢，现在我跟你说——你有眼光！你真有眼光！”

丁达哈哈笑了起来：“你个小色狼，转性还挺快。”

“谁是小色狼了！”石小七顿时急了，脸红到耳根，“我那是……那是……”

“好了，逗你的。”丁达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她，“好好混，别浪费了你的天赋。”

石小七点点头，正要转身走，又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丁达，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清晰——鼓囊囊的胸膛在作战服下撑出饱满的轮廓，腰线流畅有力，挺翘的屁股被阳光勾出好看的弧度。风吹过，他的头发被撩起来，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脖颈。

少女的眼神晃了晃，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丁大哥。”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不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而是带着一种古怪的认真，“你说，咱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丁达愣了一下。

“我去了山海国，去闯江湖，你是神男……”石小七低着头，用脚尖踢着沙子，声音越来越小，“这以后，是不是就……见不着了？”

丁达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孩子是货真价实的忧伤。

“也不一定。”他斟酌着说，“你也听到了，高姐愿意跟鲲山派掌门说你们的事。如果她们肯收你们，鲲山派我知道……我以后也许有机会去。或者，你闯江湖的时候，也许咱们还能再碰见。”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些话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事实——这孩子说得对，以后两人之间可能真没什么交集了。他是流芒国的超凡者，她是山海国一个无处可去的孤儿。他们的世界差得太远了。

石小七看着他的表情，没再说什么。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丁大哥……”她的声音发颤，“我……我想跟你抱一下。就当是……离别前的纪念。”

丁达顿时有点慌：“你哭什么啊？女孩子怎么能动不动就哭——”

可他越说，石小七的眼眶就越红。两颗泪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把脸上的烟灰冲出了两道白痕。她咬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就是不哭出声来。

“行了行了——”丁达最看不得小孩子哭，手忙脚乱地从胶囊包裹里抽出条帕子，“擦擦，别哭了。不是要抱吗，抱就抱吧。就一下。”

石小七猛地扑进他怀里。

丁达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刚站稳就觉得不对劲——这孩子的手死死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埋得死紧。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拥抱，而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然后他感觉到那丫头的脸在蹭。

蹭他的胸。

缓慢的、从胸肌的侧面一路蹭到中间的那种蹭。鼻尖顶着他薄薄的作战服料子往里陷，呼出的热气隔着衣料喷在他的乳尖上。

丁达整个人僵住了。

“石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