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

她伸手，輕輕碰觸龜頭的位置——指尖沿著頂端的弧度動，受矽膠溫潤的觸。

她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右膝先撞上地板，發沉悶的撞擊聲——咚——那聲音在體育館的喧囂中清晰可聞，像某種不祥的信號。

林澄夏的牙齒在下上留下一淺淺的印痕。她轉走回發球位置，右膝在每一步中都傳來刺痛，讓她的走路姿勢有了一瞬間的僵——很短暫，不到一秒，但足以讓場邊的隊醫微微瞇起睛。

她看向教練，語氣平靜：「我沒事。」

手機螢幕還亮著——她正在看飛往日本的航班資訊。藍白的光線照亮她的臉，在她緊抿的嘴和專注的神之間投下淺淺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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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告訴林澄夏。

隊友們圍過來，伸手要拉她起來。自由球員蹲在她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語氣急促：「澄夏！你還好嗎？」

第三次，她睜開睛。

然後她取消音樂節的行程。

世界賽決賽場地。

她的視線固定在地板上，沿著球場的線條移動，像在數橡膠地板的接縫。

她睜著睛，沒有睡意。

她能覺到右膝的腫脹在護膝下擴張，像有東西在膚下膨脹，撐得肌貼邊緣的膚發燙。疼痛像心一樣有節奏地動——痛、停、痛、停——每一次動都比上一次更強烈。

她咬著下，嘴抿成一條直線，只有鼻息從緊閉的齒縫間洩。

她拿起手機，打開和若渝的對話框——最後一則訊息還停留在若渝問「你的膝蓋怎麼了」和她回覆的「沒事」。

訂了一張決賽當天早上飛往日本的機票。

林澄夏趴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板，大息。汗從她的額頭滴落，在地板上暈開的漬。她的右膝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像有人用針刺關節處，然後旋轉。疼痛擴散到大和腰，像浪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讓她的手指在地板上微微顫抖。

的燈光中顯得模糊，空調的低鳴聲在房間中迴盪。她的膝蓋包著厚厚的冰袋，腫脹已經讓整條右都比左腫了一圈，膚繃緊，壓時會留下淺淺的凹陷。

全場觀眾的喧囂聲在體育館內迴盪，空氣中充滿汗與橡膠地板的氣味。計分板上的數字在燈光下閃爍——第一局，雙方比分從1-1緊咬到8-8，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觀眾的歡呼與嘆息。

林澄夏穿著紅球衣站在場上，她的膝蓋綁著新的肌貼，但腫脹已經擴散到大和小。肌貼邊緣的膚泛著不正常的紅光，像被過度拉伸的橡，繃得發亮。她的呼比平時沉重，每一次躍落地時，右膝都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有人用針刺關節處，在骨頭與軟骨之間攪動。

她呼了三次。

全場的聲音在那一瞬間變得模糊。

教練看著她的膝蓋——肌貼邊緣已經因為腫脹

那倒模靜靜躺在粉的絲綢布料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想傳些什麼——告訴若渝實情，告訴她膝蓋很痛，告訴她不知自己能不能撐完決賽。但她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沒有動作。

同一時間，若渝坐在客廳的黑暗中。

她鎖定手機，在黑暗中靜靜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進林澄夏的房間。她打開衣櫥，從角落拿那個白紙箱，打開蓋。

裁判哨暫停。

她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在對著不在場的人說：「……等我。」

對手發球，球越過網，落在場地右側兩步的位置——一記刁鑽的斜線快球，速度極快，落地點準地落在她與隊友之間的防守空隙。林澄夏站在原地，看著球落地，沒有移動。她的右在那一瞬間像被釘在地板上，膝蓋傳來的刺痛讓她本能地選擇了不動。

她咬著牙，用手掌撐住地板，拒絕隊友的攙扶，自己慢慢站起來。右在站立時微微顫抖，膝蓋發輕微的「咔」聲——像骨頭與骨頭之間的，乾澀而尖銳。

她放下手機，閉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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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人用鐵鎚砸進她的關節處。

她打開行事曆，看到音樂節的日期和決賽的日期完全重疊。

第二次，讓手指停止顫抖。

她看著那兩個字，嚨動了一下。

隊友從後方撲救，指尖碰到球，但沒能改變它的方向。

第一次，讓疼痛從體中央擴散去。

林澄夏趴在地板上，閉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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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落地。對手得分。

林澄夏本能地跨步撲救——她的體比大腦更快反應，右向前跨，膝蓋彎曲，體重心下沉——然後，劇痛襲來。

在黑暗中，她低聲對自己說：「撐完最後一場就好。」

第二局進行到12-10時，對手打一顆速度極快的直線球，落在場地右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