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澈怔住。

他想说什么，却因上再撑不住，形微微一晃。陆青宁立刻扶他坐回椅。

那笑声清，带着多年未有的轻快。

陆青宁垂眸，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王爷兴得太早。晚些还要喝药。”

两人的手在薄毯边缘轻轻握，克制，却不再退避。

他看着她，声音仍旧温和，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我如今站得还不够稳，走得也不够远。所以这些话，我先说给你听，不你答。等有一日，我能自己走到你面前，再问你愿不愿意。”

陆青宁抬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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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竹林。

萧祁澈继续：“起初我觉得这样很好。被人当作病人，总比被人当作棋轻松。可后来，我又有些贪心。”

陆青宁间忽然有些发。

废了，便不必放在里。”

萧祁澈也没有。

萧祁澈看着她，底那温和的笑意终于慢慢碎开，藏在底下的喜与震动。

满院竹叶轻响。

听竹轩外，日光落满竹影。那些从前未曾说的心意，终于在这一日，稳稳落在了彼此掌心。

“只有你看我时，先看我的疾，再看我疼不疼，最后才看我是澈王。”

她想说这是医者本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手。

“王爷……”

竹影落在他肩上，清瘦而温。他明明站得艰难，却仍看着她笑，像这些话已经在心底藏了很久，终于借这一短暂站起的力气说来。

“嗯。”

陆青宁耳尖红得厉害，却仍扶着他，声音低而清晰：“王爷若站不稳，我可以走过去。”

过了许久，她低声：“若王爷要问，也不必等到那一日。”

陆青宁扶着他的手微微收。

她低声：“王爷不该等我。”

她这半生，拿剑、施针、杀人、救人，从来没有人问她累不累，更没有人说愿意等她。萧祁澈不是烈的人，他的喜也不灼人，却像竹林里一一透下来的日光，不声不响，照得人心里发酸。

“我不想只你的病人。”他说。

萧祁澈轻笑：“该不该，我自己知。”

“我今日很兴。”

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同她说这样的话。

陆青宁眶微微发。

萧祁澈笑声来。

陆青宁指尖猛地一颤。

陆青宁睫轻颤，终于没有再避开他的目光。

“你先听我说完。”萧祁澈声音很轻，“我知你是五弟的人，是暗卫，也是医者。你这一生习惯了护旁人，习惯了把自己排在最后。我不你，也不求你立刻应我。只是青宁，我想让你知，若有一日你也想停下来，有人愿意等你。”

许久后，萧祁澈低声：“青宁。”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