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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妻妹手中的利剑,是我的福气(2/2)

可她没被他休弃前也直呼过他的名字,那时没见他大动戈,如今脱离了一层夫妻关系,他对她跟杀人放火的犯人一样严苛。

宴衡对此不置可否,反看向纪栩:“栩栩,依你看呢?”

先前她对纪绰一番长篇大论,哪句她都不怕宴衡听到,唯有沾上陈怀的这句。

纪栩闻言,“扑哧”一声笑了来。

纪栩:“谢谢恤。”

纪栩接过宴衡的茶,一气喝完了。

纪绰见纪栩居临下地看着她,那神气仿佛倚仗人势的犬类,纪栩碰到她的目光,轻巧地挑了挑眉,好像在说,她不向她求情,她便不会在宴衡那里松

她和纪绰废话那么久,确实渴,但顾忌这是纪绰房里,她怕茶有问题,一直没敢去倒。这会儿宴衡的举动,直如雪中送炭。

他牵起纪栩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能栩栩手中的一把利剑,为她披荆斩棘,这是我的福气。”

这“一把利剑”四个字,纪栩刚踏她房里时便以此形容过宴衡,难宴衡全程在门外听完了她和纪栩的对峙,且依然痴情地维护纪栩?

纪绰顿时如被人当敲了一,她刚才故意问纪栩,宴衡是否是她复仇的工,而宴衡此刻回答却是甘纪栩的一把利剑。

前些日他还因为她不肯毁去房中木雕与她生气,这下听到那木雕主人是陈怀,即便元宵夜里两人缱绻时他说她可以等她忘记从前、接纳现在,但想必内心仍是十分介意的。

“但再一不能再二,你二次直呼,我可以依照律法,冶你不敬之罪,将你收押监牢,以三年徒刑。”

他看了纪栩一:“栩栩年纪小,无论她说什么、什么,我都会包容她,可我不会包容你。”

最令人欣喜的是,宴衡不仅没有回应纪绰的挑拨,而且还以这郎君数落娘的语气关心她的,这简直使纪绰的算计像一拳打在了棉上。

“宴衡,我在跟你说话。”纪绰仿佛不死心地提醒。

?你们妹即便情义重,你也得惜自己的,说了那么多话,瞧瞧,累得脸都发白了。”

宴衡瞥过纪绰,冷声:“方才你直呼我的名讳,我念在你是栩栩的嫡,宽宥了你一次,没有声与你计较。”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跪下,垂首:“主君,请恕妾刚遭休弃,神智昏聩,以致冒犯了主君。请主君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妾这回。”

纪栩闻言,暗恨纪绰对她真如打蛇打七寸。

宴衡似乎也被纪绰这句“妹夫”的称呼取悦,笑:“既是栩栩开,我哪有不应之理。”

纪绰瞧宴衡如一位冷酷威严的长官,言之凿凿地揪住她的错要施以惩罚。

纪绰咬了咬牙,笑:“栩栩,方才言冒犯了妹夫,请栩栩与妹夫说说,能否对抬贵手?”

“来人。”他,“将纪绰连人带东西,扔府外!”

又试探:“主君什么时候来的,方才我和妹妹闺中斗嘴了几句,妹妹情急之下说了几句贬斥主君的话语,譬如即便她私藏着陈怀木雕,您仍像狗一般追着妹妹。若您听到了,千万别与她计较。”

她笑:“主君对妹妹情义重,那我回去纪家以后便放心了。”

她叫宴衡“夫”,纪绰叫宴衡“妹夫”,这些礼法称呼被他们作一团。正如前世今生,她、纪绰和宴衡三人的关系,其中恨情仇如一坨麻,剪不断,理还

转瞬,他正:“纪绰,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宴衡沉默片刻,对纪绰微微一笑:“挑拨的法,你用一次,我可以认为你是真心想提醒我。但故技重施,除了只能叫我更加看清你丑陋的嘴脸外,别无他用。”

她睨着宴衡,拿腔作调地:“这位妹夫,你能对抬贵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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